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務？」

    他的視線鋒利如刀，一字一句地剖析著她那可悲的防禦。

    「陳曉春，你聽著。」他的聲音壓低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。「從現在開始，你欠我的。你欠我你的身體，你的心跳，你以後每一次的呼吸。這一輩子，你都還不清。」

    他鬆開她的下巴，但俯下的身體卻又壓低幾分，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，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。

    「你唯一能做的，就是乖乖待在我身邊，用你的一輩子來慢慢還。」他盯著她顫抖的雙唇，聲音嘶啞而危險。「懂了嗎？這筆債，我收下了，而且我不接受提前還清。」

    「你、你說出來幹嘛！」

    她羞憤地轉過頭，通紅的臉頰深深埋進沙發的抱枕裡，企圖隔絕他那逼人的視線。她緊繃的肩膀微微顫抖，像是被看穿了所有底細，連同那份脆弱的心思都被攤在陽光下曝晒。

    梁非凡看著她這副徹底縮起殼的模樣，胸中那股氣惱莫名就化成了一縷無奈的溫柔。他低笑一聲，整個人重新覆蓋在她背上，將她完全圈在懷與沙發之間。

    「因為我看不得你用那種方式保護自己。」他的聲音悶在她的耳邊，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發燙。「把話說開，你才沒辦法再逃跑。」

    他的唇瓣輕輕擦過她的耳廓，帶著一絲挑逗與不容抗拒的安抚。

    「我喜歡看你為我吃醋，喜歡看你因為我而生氣，但我討厭你用錢把我推開。」他的吻沿著她的頸側緩緩下移，每一次親觸都像是在蓋上所有權的印記。「所以，我要讓你清清楚楚地知道，你已經是我的人了，跑不掉的。」

    他的手從她身下滑過，緊緊扣住她的小腹，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。

    「以後不准再提錢的事，聽到了沒？」

    「我、我??」

    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，羞恥與慌亂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。梁非凡看著她通紅的耳根和顫抖的睫毛，胸口那點怒火早就煙消雲散，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憐愛與慾望。

    他不再逼她回答，只是將頭埋在她的頸窩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彷彿要將她身上的一切氣味都吸入肺腑。他的嘴唇順著她頸部的弧線緩緩滑動，帶著溼熱的觸感，留下斷斷續續的輕吻。

    「不用說了。」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。「你的身體，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」

    他輕輕咬了一下她敏感的鎖骨，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直與顫抖，隨即用舌頭溫柔地舔舐那個小小的齒痕，動作充滿了安抚與佔有。

    「乖，別再想些有的沒的。」他的手掌順著她背脊的曲線一路向下，最後牢牢按住她翹挺的臀峰，輕輕揉捏著。「你只要記住，你是我的。現在，讓我看看，妳的身體有多想我。」

    「我才沒想你！你——」

    她的嘴硬像一根羽毛輕輕撓過他的心，非但沒有激怒他，反而讓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梁非凡低低地笑著，胸腔的震動透緊貼的胸膛傳給她。

    「哦？是嗎？」他拖長了尾音，一隻手順著她側腰的曲線滑到腹部，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打圈。「那我們來看看，是誰在說謊。」

    他的吻不再溫柔，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，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，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泛紅的痕跡。他的呼吸變得粗重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皮膚上。

    「嘴上說不要，身體卻這麼誠實……你看，它在為我發燙。」他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與慾望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從衣擺下鑽了進去，直接覆上她柔軟的胸乳，指腹輕巧地碾過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。

    「告訴我，這是誰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