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寇王(nph)_015 你到底多少岁了?(给人koujiao)?裴?【高H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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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015 你到底多少岁了?(给人koujiao)?裴?【高H】 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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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龙娶莹剧烈地咳了几声,胸口起伏,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。

    “阿主,”裴知?垂眼看她,语气温驯,“学会了吗?”

    她没答。喉咙火辣辣的,嘴里满是他指腹残留的墨香和一点点咸。

    她再次低下头,张开嘴。

    这次她放慢了。

    舌头伸出来,先舔过顶端那湿亮的眼儿,再慢慢往下含,用舌面裹住柱身。她试着一圈圈往里吞,吞到喉咙口再退出来,听他的呼吸。

    头顶那呼吸变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先前那种从容的、带着笑意的节奏,而是深了,乱了,偶尔夹着极轻的气声。

    “阿主今日……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“学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龙娶莹没理他。她闭上眼,只管动作。

    她感觉手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,青筋跳动着,顶端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,把她整个嘴糊得湿淋淋。

    这时候他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董大人的令母,”他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,声线却有些紧,“多年前,身患耳疾。听力慢慢消退,请在下和天下名医去看过,不过基本无药可医。”

    龙娶莹动作停了。

    她猛地抬起头,那东西还含在嘴里,半截露在外面,沾满她的津液,在巷口的光线下泛着水光。她顾不上,满脑子都是他方才那句话。

    令母。耳疾。

    董仲甫的母亲。

    她嘴里塞着他的东西,仰着脖子看他,眼神从迷乱变成了锐利。她要问,但嘴被堵着,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“唔唔”。

    裴知?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——嘴角破皮,眼尾通红,跪在地上仰着脸,嘴里含着他的阳具,却满脸要算账的狠劲。

    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那只手再次按在她后脑上,然后——用力往下一压。

    guitou猛地撞进喉咙深处,龙娶莹整个身子都僵了。那里太紧,太热,他进得太深,她感觉喉管被撑开到极限,窒息感铺天盖地涌上来。

    他就在那个最深处,射了。

    一股接一股,guntang的、浓稠的液体直冲进她的喉咙。她被迫吞咽,喉咙剧烈收缩,却根本来不及咽——太多,太猛,jingye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,从她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落,把胸前的衣襟洇湿一小片。

    他射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她眼前发黑,久到她以为他要这样把她弄死。

    终于,他退出来。

    龙娶莹剧烈地咳嗽,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,火辣辣的疼。她撑着地面干呕,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——全咽下去了。嘴里满是腥咸黏腻的味道,从舌根一直糊到喉咙底。

    “董仲甫的娘死了三十多年了。这事连我都没听说过……”她咳着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他妈到底多大?”

    裴知?站在她面前,依旧是那副清雅出尘的模样。他低头看着她,像在看一只湿漉漉的、挣扎在泥里的雏鸟。

    “这是另一个问题了,阿主。”他轻声说,“您还要付报偿吗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垂下眼,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。

    “在下这里……还有。”

    龙娶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
    他那根东西又立起来了,白玉似的柱身沾着她嘴里带出来的津液和未擦净的白浊,在巷口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。guitou还亮晶晶的,那眼儿微张着,像还在等。

    龙娶莹嗓子眼一紧。

    “……还是算了。”她移开眼,撑着墙站起来,膝盖都是麻的。

    裴知?没再说什么,只是低头整理衣袍,系带。弯了弯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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