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池赐酒_春昼迟(四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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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春昼迟(四) (第1/3页)

    

春昼迟(四)



    水声从裙底传来,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吞吐侵含,不给一丝逃离的机会,舌尖抿过湿红敏感的rou核,带动花xue深处阵阵痉挛,猛地推出一注注腥甜的yin水。春潮超越rou体能够承受的极限,她短促地尖叫一声,双手抓住少年柔软披散的长发,泄愤似的往外一拽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徽音抚着一侧的膝头,极力保持冷静:“喜欢这里?”

    发丝被撕扯的痛感传递到头皮,晏岐却不管不顾,紧握手中那截细软皮rou,架在肩上往两边用力掰开。罗袜碾蹭着少年背上衣裳,guntang唇舌热情得不知轻重,含住湿软的花唇,吸咬深红的roudong剥开一道狭缝,xue缝极细极窄,yinchun软烂泥泞,颤颤吐出满是yin靡气味的水液。

    他发了狠,徽音软倒在椅子里,一时间神魂恍惚——你们姓晏的怎么都这么会舔?!

    果然是一脉相传的贱人啊!

    “母后。”

    晏岐叫了一声,缓了一气,双手撑在在蓝地团鹤莲花纹的地衣上,两片肩子微微颤抖着,似乎仍然意犹未尽。他偏过脸,仰面蹭了蹭女人湿淋淋的xue口,这才从凌乱的裙底下钻出来,顾不上抹去面上水渍,朝她眯起眼睛,神容还是那样纯质无邪: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打哪学来的?”

    徽音垂着眼睑,似笑非笑地挑起唇角。

    晏岐正要回答,忽觉唇上一重,徽音伸出手来,指腹轻轻揉弄着他的下唇,两瓣殷红唇rou被碾磨得guntang火热,脑袋霎时一片空白,早早备好的理由丢盔弃甲,这一仗他落败得彻底。浩大秋风攀过墙头和房檐,被门扇所拦,窗前悬着的竹帘被放了下来,垂在风中猎猎招展,晏岐双颊更红更羞,端不住那副纯洁模样,低下脑袋嗫嚅几下,迟迟才肯细如蚊呐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在、在梦里……”

    他声音发着颤,身为天子却被取笑床帷之事,想必是羞恼极了,偏偏神色迷恋,像是不以为耻,反以献媚母亲为荣。晏岐见她没有拒绝,更是壮着胆子捉了她的手,展开,一根根合进去十指相扣,然后拉着贴向腮边,神色讨俏哀怨:“母后惯会取笑我。”

    徽音听了,眉端松闲了一些,从喉咙里翻出一声轻快呵笑。

    气氛一时松快下来,徽音不再提起无关紧要的人,仿佛往事都被深深掩埋回去,换来一段时间的心平气和。她打理衣带,将外袍脱下重换,又打发他去旁边燃香,散散气味。晏岐也不拿乔,很乖觉地点头称是,走到一旁去,拿了香箸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熏香。

    云烟袅袅,檀香如幻,不知不觉间竟想起昨夜的梦。

    那不算一个美梦,当年列祖列宗入梦对他笔伐口诛,斥他窃位篡国、咒他不得善终,也不见得晏岐胆寒畏惧——可这回当他从梦中醒来时,寝衣都已被冷汗湿透,颈项莫名瘙痒,探手一摸,竟如悬梁投缳般窒碍不顺。在梦里他袖手站着,慢慢认出这是霜红苑的东庑,因着将春的时节,阆苑里的花草都渐次地开了,团在廊屋外头。

    千红万紫,花影缤纷,热烈地烧出一片光华的火红。

    有人在他面前沉默站定,依稀分辨出是个少年身形。晏岐不抬头,垂着脸,便只能瞧见半新的衣裾垂在他的脚踝,素白做底的袍角晕上斑驳的猩红,掩住隐约探出下摆的木屐。

    断了线的风筝拂过袖笼,被风吹得滚落地上。对面少年又叫了一声,声色清脆含笑,他再也无法视而不见,被逼着仰起头来,迎着廊下厚重的日光,对上一张熟悉面容。漫延的春光里,晏同春屈指捻花,嘴角勾起,冲他微微地笑:“小七,你过得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眼睛酸痛,猛地偏过脸,几乎像是不能承受这样温柔的注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晏岐问。他心神大乱,声调在清晰地发抖发颤: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你不是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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